Chương 225: 第225章 池魚的信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繁华的A市市中心, 一个穿着破旧, 满头白发, 容貌苍老的老人站在行人区。
她的打扮和这座城市过于格格不入, 周围的行人都站在距离她一米开外。
她丝毫不在乎那些人的眼神, 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司机。
"麻烦去这个位置。"
那张纸看着有些年头了, 边缘都已经泛黄了, 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但也能辨认出。
司机看着上面的位置脸上露出诧异,"您要去壹号名墅?"
"嗯。"她闭上眼睛, 声音平淡。
司机的眼神更加惊奇了, 不确定地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 穿着破烂的老人。
忍不住问:"这地方可是A市数一数二的富豪区, 您…这是来投奔亲戚?"
听出司机语气中的打探, 她缓缓睁开眼睛, 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着司机, 透着股刺骨的死寂。
司机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心底生出几分恐惧来。
他缩了缩脖子收回视线不再出声。
启动车子时,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老人背着的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耸动。
但刚才那个眼神带给他的恐惧感让他不敢再问什么。
一路沉默, 车子很快行驶到一处偏僻的地段。
过了一会儿车停了下来, 司机对老人说:"前面就是别墅区了, 除了私家车外来车辆开不进去了, 麻烦您就在这儿下车吧。"
老人也没说什么递了张百元大钞给他就下车了。
"那个, 我这儿没零钱找您啊…"司机故作为难,"要不您用电子支付?"
她头也不回声音低哑:"不用了。"
司机面上一喜,"谢, 谢谢啊。"
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终于来到了一栋独栋别墅的大门口。
按下门铃后, 大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监控画面, 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哪位?"
"我找林砚。"
"先生现在不在,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她抬头, 声音依旧平淡:"麻烦转告他, 是池魚让我来找他的。"
里面安静了一下才再次说话:"好的, 麻烦您稍等一下, 我现在联系先生。"
随后门口的监控画面关闭, 她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这时斜挎包中传来"嘶嘶"的声音, 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从包里钻了出来。
黑蛇朝她吐着蛇信子, 金色的蛇瞳转动着。
她抬手摸了摸蛇的头, 轻声警告:"阿鬼, 安静点。"
阿鬼缩了缩脖子退回到了挎包里。
紧闭的大门发出一声震动, 随后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蓝白工作服的女人站在门口, 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您好, 管家已经联系过先生了, 先生目前正在回来的路上, 请您先进去稍等一会儿。"
她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跟着女人走了进去。
来到客厅, 她目光毫无波澜地打量着整个屋子的布局, 随后视线落在了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的少年苍白病弱, 笑容灿烂, 而在他旁边的青年却神色冷淡, 眉头微蹙, 不苟言笑。
虽是合照, 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并不融洽。
"这是先生和小少爷。"女人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水杯, 视线再次落在那张照片上。
这时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扬起一抹礼貌得恰到好处的笑容。
"您好, 我是这里的管家, 请问客人怎么称呼?"
她收回视线, 缓缓开口:"我们那儿的人都叫我鬼乸。"
"不知道您找我们家先生有什么事?"
闻言, 她抬头看向管家, 管家被她浓黑的瞳孔盯得浑身莫名开始发寒。
"这件事只能林砚跟我谈。"她淡声道。
管家神色一凝, 也不再多问, 颔首点头:"好的。"
说完朝又给林砚打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不自觉吐出一口气, 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层冷汗。
又过了一会儿, 林砚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打理整齐的头发也变得凌乱。
进门的第一时间他就注意到了鬼乸, 神色急切地走到她面前。
"你知道池魚的下落?"
鬼乸摇头:"不知道。"
林砚怔愣住了, 脸上茫然片刻, 眼底开始聚起震怒。
"但她消失之前救过我。"鬼乸面色平静,"还拜托过我一件事。"
"什么事?"
鬼乸看了看管家和那个女人没说话。
林砚注意到她的视线, 收起脸上的急切道:"跟我来。"
两人来到了书房, 林砚看着她:"现在可以说了吗?"
只见她从包里拿出一小块玉石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散发着微弱柔和的光芒。
同时再次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
"这是她离开前交给我的, 她说, 如果这块石头出现异样就来找你。"
林砚颤抖着手拿起信封打开。
泛黄的纸条上写着几句话——
"致阿砚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上, 但以防万一我还是写下了这封信。
我当然希望鬼乸永远不会来找你, 因为如果鬼乸拿着东西来找你了说明他并没有出现在你身边。
甚至很大程度上出了变故, 麻烦你一定要在那个人之前找到他, 这块石头可以感应他的位置, 请你尽最大努力保护好他。
——魚"
"他…"林砚眼睛赤红, 捏着纸张的手止不住颤抖, 声音哑得可怕:"是谁…"
他期待听到答案, 又害怕听到答案。
鬼乸道:"她离开前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咚!"
心脏猛然一跳, 林砚手指颤抖, 忍着窒息感接着问:"那, 她说的'那个人'又是谁?"
鬼乸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你不知道?"
林砚茫然。
"那个人叫妫姒, 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
"林先生, 冒昧的问一句, 摆在客厅里的那张照片上的年轻人是您儿子吗?"
林砚回神, 皱着眉, 眼底闪过寒光, 快速否认:"不是。"
鬼乸惊讶于他毫不犹豫的否认, 又问:"那您知不知道三个月前他曾去陵南找我打听过妫姒的下落。"
林砚眯眼:"他打听妫姒做什么?"
"他说他要找他母亲, 还说妫姒知道他母亲的下落…"
"刚才看到客厅里的那张照片时, 我还以为是您授意他去找我的。"
"可如今看来, 您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关于妫姒的事啊…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啊,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林思瑜似乎已经很久没回林家了…
林砚脸色阴沉下来, 浅色的瞳孔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仿佛无形中晕开两团墨…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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