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209: 第209章 池渟渊:五千功德值真的好难挣啊!!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她放狠话, 池渟渊也放狠话:"今天不把你打成泥巴, 我不姓池!"
"该死的臭小子!"
"恶毒的老妖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骂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手里的动作也是一刻也没停。
两人从近身搏斗, 变成远程法斗。
灰色的阴符和金色的黄符碰撞, 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
周围那些僵在原地离得近的村民顿时被这股波动扫荡在地。
就连他们两人也无法避免被波及, 纷纷后退几步。
不过池渟渊提气刹住了脚, 看准机会, 弯腰冲了过去, 一个手肘怼在祭司肚子上。
随后再一个扫腿直接将人撂倒, 本想一鼓作气将人完全制服。
谁料这老妖婆居然还有后手, 只见一道银光从她嘴里吐出。
池渟渊脸色微变, 连忙躲开, 一根银针直直没入他身后的墙壁上。
也因此让她得以挣脱。
祭司和池渟渊拉开距离后第一时间将五阳尸傀召唤回来。
听到哨声, 池渟渊皱眉, 眼眸微沉, 下手的动作更加凶狠。
每一击是奔着取她命的程度。
祭司一边抵抗一边不停地唤着尸傀。
尸傀们几乎是一听到她的呼唤就极速放弃与众人的纠缠。
"不好, 快拦住他们, 不能让他们回到那个女人身边。"李天师大喊一声。
也顾不得那么多, 手里的符纸不要命地朝他们丢过去。
熊熊燃烧的烈火挡住尸傀的去路, 可他们好似看不见这道火墙, 无视着穿过。
王天师一个跨步挡在他们身前。
丁康众人也纷纷拦住他们的去路。
即便身体已经处于极度疲乏的状态, 他们也死死拦这些尸傀不让让他们过去。
祭司越发急促的召唤让尸傀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身体爆发出一股狂暴的力量。
他们的破坏力变得更强了, 一拳头砸在地上, 地面直接出现一条成人手臂粗壮的裂痕。
丁康众人一时不敌被陷入狂躁的尸傀狠狠掀翻在地。
个个口吐鲜血, 脸色惨白。
"池小友, 咱们这边坚持不了多久了。"
李天师咳出一口血, 一边抵抗尸傀一边朝池渟渊喊。
池渟渊分出几分心神朝身后看去。
尸傀没有意识不会受伤也不知疼痛, 但其他人只是肉体凡胎, 此时对上四个尸傀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再看看闻唳川这边, 他同样变得有些吃力, 脸上手臂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
满脸汗水, 唇色也微微发白。
池渟渊停下动作, 目光沉沉地看着同样狼狈的祭司。
刚才李天师说要想破解五阳尸傀唯有杀死尸傀主人。
但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引动雷劫级术法, 用至阳的天道神雷彻底摧毁其魂魄核心。
之前处理那树精引动的天雷都险些让他丧命。
更何况这次他破阵的损耗还没有完全恢复, 所以他不能保证会成功。
不过现在这个局面也没办法了。
池渟渊叹了口气, 五千的功德值真的好难挣啊!!
抬头看了眼天, 第一次给了天道好脸色。
"天道老儿, 你看清楚啊, 我这可是救人, 咱们公私分明, 你可不能这个时候给我使绊子啊。"
说完, 手掐雷诀, 脚踏罡步。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今引紫府神雷, 正法乾坤诛阴邪, 散修池渟渊敬请!"
"轰隆——!"
雷电划破夜空, 一道耀眼的光芒划破夜幕。
浓云如墨汁翻滚, 骤然间, 夹杂其中的紫金色闪电仿佛天神掷下的雷霆之矛, 直劈而下。
带着一股灼人的气浪, 压得人喘息艰难, 周身汗毛倒竖。
他们看着这震撼的一幕, 连此时身处何处都短暂忘记。
唯独无知无觉的五阳尸傀锲而不舍地往同样看呆了的祭司身边跑。
可还没靠近, 数道紫金色的雷电极速落在他们身上。
坚不可摧的尸傀终于被劈倒在地。
身体出现焦黑的痕迹。
"不!! 噗!"祭司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 气急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草…这也太牛逼了吧…"
人群中有人发出极轻的呢喃。
与之不同的是闻唳川, 他几乎是天雷落下的一瞬间他就扭头看向了池渟渊。
池渟渊不知何时已经跪倒在地, 他一只手撑着地面, 一只手依旧维持指诀。
因为垂着头, 闻唳川看不见他的神情。
可却清晰地看到他口中不停有鲜血呕出。
他压抑着自己咳嗽的冲动, 却无法控制那些血疯狂上涌。
好像要将身体里的血液流光一般。
闻唳川吓得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脚步慌乱地往池渟渊这边跑。
靠近时还能听到池渟渊低低的咒骂声。
"天道你是聋吗? 都说了我这是救人救人, 你听不懂吗? 真是求你还不如求一块叉烧。"
闻唳川脸一黑, 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嘴角忍不住抽搐。
不愧是池渟渊, 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骂人——虽然天道不算人。
"别骂了, 省点力气吧。"他一边叹气, 一边将人扶着靠着自己。
池渟渊脸色惨白中透着点死灰, 瞳孔已经开始失去焦距了, 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只能任由闻唳川摆弄。
闻唳川看着他的样子, 脸色再次难看起来, 但也知道此时不是算账的时候。
只能尽量像以往池渟渊吸紫气时那样抱着他, 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好, 好一点了吧?"池渟渊不确定, 脏腑似乎确实没那么痛了。
但他不知道是真的有缓解, 还是已经痛得没知觉了。
闻唳川也不知道怎么办能让他再好受一些, 只能将人搂得更紧一些。
这时, 喉咙里一直被池渟渊压制住的痒意再也克制不住。
"咳咳…噗!"一声呛咳, 温热腥甜的血液洒在闻唳川的脸上。
亦如当初, 可心境却与当初截然相反。
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 胸腔被仓惶填满。
他颤抖着用手指抹开池渟渊嘴角的血渍, 可刚抹开就又渗出新的。
池渟渊的瞳孔在一点一点灰败下去, 他的感知也在一点点消失。
身体的疲惫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
"圆崽, 圆崽, 别睡, 先别睡…"
闻唳川眼睛红得像是要哭了, 他一边喊着池渟渊一边不停拍着他的脸。
池渟渊皱眉, 虚声埋怨:"闻唳川, 你好烦啊…"
"嗯, 那你起来骂骂我。"他扣着池渟渊的后脑勺, 唇贴着他的额头一寸寸往下。
"圆崽, 我现在在占你便宜, 不想我继续那就别睡。"
池渟渊觉得这人好可恶, 自己都受伤了他居然还威胁自己。
本想骂人, 但意识却一点不受自己控制, 彻底沉入深渊。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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