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191: 第191章 地窖里的尸体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2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入夜, 王富贵已经酩酊大醉, 睡得不省人事。
以防万一, 池渟渊还是在他身上贴了张昏睡符。
离开前他又拿出两个小纸人, 手中施展术法, 两个薄薄的纸片瞬间放大缩进了被子里。
粗看之下居然和他们两人的身形相当。
又扭头嘱咐赵秀梅:"天亮之前要是我们没回来, 这两个纸人会替我们打掩护, 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但你放心, 等我们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
赵秀梅呆呆地应了声, 等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才回过神来。
抬手捂住胸口, 感受着心脏剧烈地跳动, 心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花。
又激动地捂住嘴巴, 眼里闪着泪光。
或许这一次她们真的能逃出去。
凌晨一点, 整个村子是死一般的寂静, 连村野间常有的蝉虫蛙鸣声都没有。
二人按着白天赵秀梅所说的路线来到了村子的最北边。
和其他人家不同, 这家屋内依旧亮着火光。
池渟渊看着这屋子上空的瘆人的煞气, 脸色顿时变得冰冷无比。
"好重的煞气。"池渟渊手支着下巴,"这里的人到底害了多少人?"
忽而院子内的灯火熄灭, 两个人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有人出来了。"闻唳川眸光微动.
而后拉着池渟渊躲在墙壁后方。
透过不算明亮的月色, 他们看清了那两个人的样子。
其中一个是他们白日里见过的田大爷。
另外一个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身材纤细高挑, 端着架子, 声音平淡无波。
"田老先回去吧, 至于你说的事, 明天的拜灵仪式上村长会统一说的。"
那女孩儿说完就回去了, 徒留田大爷身形萧条地站在门口。
他面色阴沉, 呼吸粗重。
"老不死的东西, 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儿子, 这长寿村里的人早死八百回了, 现在一个个的居然敢这么对我…"
他拖着步伐骂骂咧咧地离开。
等田大爷的身影完全消失, 池渟渊二人才走出来。
只见他手腕一翻, 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纸人, 那纸人从他手上跳下去, 顺着门缝钻了进去。
没一会儿, 门从里面被打开。
池渟渊勾唇, 朝闻唳川招手小声说:"走。"
二人跟着小纸人来到了村长家的客厅。
找了一圈, 池渟渊并没有发现能藏人的地方。
而且从进来到现在, 刚才在外面感受到的那股煞气也消失不见了。
手里的罗盘也停止了转动。
"难道人不是藏在村长家的?"池渟渊纳闷儿。
闻唳川低头沉思:"或许还有什么地方我们漏了…"
"嗯…"池渟渊一只手支着下巴,"既然肉眼找不到…"
右手起势, 比了个剑指, 两根手指抹过眼睛, 掠起一抹金色光尾。
绚烂的金色瞬间铺满整双眼睛, 像是裹了一层金色的糖霜。
感官瞬间放大, 周围的环境尽数掌握在池渟渊视线中, 最后定格于右侧方的厨房之中。
"厨房有问题。"
厨房地板有一块隔层, 将其打开后果然是一个地下通道。
这条通道逼仄漆黑, 通过手电朝前望去竟然有些望不到底, 走了一段时间视野终于开阔起来。
然而下一秒, 两人脸色纷纷大变。
在他们的面前是地狱般的场景—— 房梁之上吊着四具男尸。
这些尸体并不完整, 骨肉分离, 鲜血淋漓。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绝望恐惧, 仿佛死前经历极为恐怖的事。
池渟渊瞳孔一点一点收缩, 大脑空白一片, 他做不出任何反应。
心脏"咚咚咚"地疯狂跳动, 窒息感升起的同时一股油然而生的暴怒从大脑开始蔓延, 他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嗓子里仿佛藏了一块石头, 哽咽难耐。
"别看。"
闻唳川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 一只手将人从背后抱进怀里。
他垂下眸掩盖住其中的情绪, 却无法控制手上暴起的青筋。
"闻唳川。"池渟渊平静地喊着他。
"嗯。"
"这里的人必须死。"
不是绳之以法, 是以命偿命。
"我知道。"
过了一会儿, 池渟渊心情逐渐平复。
他轻轻拍了拍闻唳川的手, 轻声道:"好了, 放开我吧。"
闻唳川难得正经, 缓缓将人松开。
池渟渊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那些尸体面前, 手指轻晃, 那些绳子纷纷断开。
指尖轻轻掐符纸, 在他们落下时将他们接住。
"离火, 送他们离开吧。"他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橘色的火焰将他们包裹, 火光映在池渟渊脸上透出些许阴霾, 琥珀色的眸子中是厚重的悲悯。
他缓缓闭上眼睛口中默默念着经文。
再次睁眼, 双目已是无喜无悲, 他低声对闻唳川说了句:"走吧, 先找人。"
说完率先朝前方走去。
闻唳川看了眼已经化为灰烬的几具尸体无声默哀, 旋即跟上池渟渊的步伐。
又走了一会儿,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二人对视一眼, 警惕地停下了脚步。
闻唳川侧耳细听,"前面有动静。"
那声音时而轻时而重, 像是在敲打什么东西。
"是阵法波动, 有人在破阵。"池渟渊一顿, 脑子灵光一闪,"看来丁哥他们就在前面了。"
二人加快速度往声音的方向而去。
……
"不行, 这阵法根本破不开。"
两名中年男人满头大汗, 脸色有些发白, 看着眼前的屏障一筹莫展。
"在这么下去, 丁哥会没命的。"
徐千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气息越来越微弱的丁康焦急不已。
此时的丁康脸白如纸, 双目紧闭, 手臂上缠着的白色绷带已经被血浸湿。
"这阵法太过精妙, 又常年累月受到煞气影响, 凭我们俩根本破不开。"
其中一名天师叹气。
"除非能突然出现一个阵法大师, 否则我们只能等布阵之人亲自打开阵法。"
"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能来个人都不错了, 怎么可能有阵法…"
"轰。"
徐千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那道坚不可破的屏障瞬间消失。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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