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47: 第47章 未来的他把自己活成了许怜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第47章 未来的他把自己活成了许怜
"那年头同性恋不就是死罪吗?"小粉毛低声问旁边的小蓝毛。
他声音虽不大, 但在安静的环境下却有些突兀。
小蓝毛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不会说话就闭嘴, 添什么乱。"
又尴尬冲许怜笑:"那个鬼大哥, 这孩子情商低, 你别介意啊。"
许怜苦笑摇头。
连半大的孩子都明白的事, 他又何尝不知。
不过是飞蛾扑火, 拼死一搏罢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等着, 期盼能再见他一面, 我想听他的解释, 想亲口问问他为什么。"
他面带颓靡惨淡, 声音哽咽不甘:"可他从未出现过, 或许这也是他给我的答案了吧, 只是我不甘心…"
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有没有一种可能…"池渟渊看着他眸光清亮:"从一开始你就弄错了?"
许怜茫然,"什么意思?"
池渟渊从石墩子上站起来, 叹息道:"自己等自己能等到才怪嘞。"
"嗯? 嗯??"
几个彩虹人脑袋上冒出硕大的问号。
小粉毛举手:"求问主播这是什么意思?"
小蓝毛眼睛一亮:"难道许怜其实不是许怜而是路文谦?"
"哎, 小蓝很聪明哟~"池渟渊扬唇, 手指比枪, 冲小蓝毛赞赏地眨了下左眼。
"许怜"一脸空白, 张了张嘴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池渟渊抬手搭上闻唳川的肩膀, 散漫道:"懂行的你给解释解释呗?"
闻唳川眉心一皱, 一把将池渟渊的手从自己肩上拍开。
眼神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
池渟渊磨牙, 揉了揉自己的手背。
心里腹诽, 不碰就不碰, 谁稀罕, 切。
"你身上的戏服比正常戏服短了很大一截。"闻唳川淡淡开口。
正常花旦的戏服一般要盖过脚背, 可"许怜"身上这件却只到脚踝还要往上一点。
"这件戏服应该是许怜生前常穿的, 即便做工很精细, 可常年累月还是有些许磨损的地方。"
池渟渊打了个哈欠, 语气恹恹的:"比如领口, 袖口处。"
"你之前说许怜从小跟着师傅学戏, 可见他的童子功很厉害。"
闻唳川接着池渟渊的话。
"可你不一样, 无论是运气, 发声, 音律还是身段走位都不像从小接触戏曲的。"
"你只是在模仿许怜。"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许怜"无端听出一股怜悯。
"不, 不可能…"眼底带着莫大的悲戚, 不可置信地呢喃:"我, 我不是许怜, 我是路文谦?"
"呵, 呵呵…"他眉眼, 嘴角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怎么可能呢…"
池渟渊垂眸看着刚才自己坐的石墩子, 轻声说道:"刚才在这宅子里绕了一大圈。"
"我发现每个正方位的院子都有一块石墩子, 这是聚魂招灵用的。"
"许怜因你而死, 你万分愧疚悔恨, 觉得许怜是恨你的, 于是请过人给许怜招魂, 你想再见他一面, 也想他亲手杀了你, 可是许怜没来。"
"然后你扮成了许怜, 代替许怜憎恨着那个懦弱的自己, 你或许觉得只有这样心里的愧疚才能少一些, 可久而久之你也忘记了自己, 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许怜…"
直到死亡, 直到现在。
一切的虚伪都被池渟渊点破, 路文谦终于如梦初醒。
想起了路家的逼迫, 想起了许怜如何凄惨死去, 想起自己日复一日的悔恨思念, 也想起自己是如何一点点成为"许怜"。
"呜…"双肩如负重担彻底压垮了他的臆想, 他跪倒在地捂脸悲戚。
呜咽到无法压抑的嚎啕大哭, 揪着扯着, 狠狠捶着单薄的胸膛。
"是我, 是我害死了他,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许怜, 对不起…对不起……"
那天他本是按照约定去了渡口, 可却在半路被梨园的副班主拦了下来。
他交给自己一封信。
信是许怜写的。
他反悔了, 他不想跟自己离开了。
他说若是他们离开了, 若是有一天计划败露, 梨园的人无法承担路家的雷霆之怒。
他不敢拿整个戏班子的人的命去赌。
他说, 他们就到此结束吧。
他还是路家的大少爷, 娶妻生子继承家业。
而自己还是梨园的台柱子, 唱着自己最爱的戏。
他不信, 发了疯似的去到渡口, 从炎炎烈日等到皎洁月色许怜都没出现。
他又去了梨园, 得到的却是闭门羹。
最后他像只落败的野犬回了家。
之后的一个礼拜他都没见到过许怜, 每次问班主, 问梨园的人。
他们都只会劝自己离开, 求自己离开。
他们说若是自己再纠缠不休, 路家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妥协了。
听从父母的安排和一个世家千金订婚。
只希望父母放过梨园也放过许怜。
可是他太天真。
竟然会相信路家人的鬼话。
就在他要成婚的头一天, 梨园的班主找到了自己。
他跪在地上, 哭声悲鸣, 磕着头求他救救梨园, 救救许怜。
那一瞬间他只觉有雷鸣电闪, 眼前划出一片白光, 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时隔一月, 他终于再次见到了许怜。
白布之下的人啊, 竟是满身凄厉, 瘦骨嶙峋。
单薄的胸膛没有丝毫起伏, 鲜红的血顺着垂落的手腕落下, 在地上汇成蜿蜒曲折的小洼。
他的月亮碎了, 摔得满地伶仃。
原是他错过了, 若当时在早一些他就能接住月亮了。
凶手是生养他的父母。
他连报仇都做不到。
那般无能懦弱的自己想到的最好的报复方式竟然是毁了自己。
那夜路家来了很多名医大夫。
每个人急匆匆的来, 又无能为力的走。
他的父母在门外哭泣, 下人们议论纷纷。
而他只是安静抱着自己的月亮, 好似这样能缓解身上的疼痛。
第二日, 他的未婚妻家来退了婚。
父母在外面赔礼道歉试图挽留。
"之前这路大少爷和一个戏子不清不楚的我们也没计较, 毕竟男人嘛, 谁还没个红颜知己蓝颜知己的。"
"可这次不一样, 路大少爷已经是个废人了, 我们家女儿嫁过来不就是活守寡吗?"
"路老爷路夫人, 你们还是想想这偌大的路家以后交给谁吧。"
女人的声音嘲讽极了。
"我看你们不如趁着还有机会再造个小的吧…"
之后是他母亲的怒吼叫骂。
毫无波澜的心里终于掀起片刻涟漪。
阿怜你看。
我也毁了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这样是不是也算为你报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