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46: 第46章 憋屈的男鬼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第46章 憋屈的男鬼
"呵呵呵…"男鬼低笑, 抬眸间尽显媚态:"那人当然是被我吃了啊~"
"什么?!"小红毛猛然站起身, 眼睛发红, 怒目而视:"你把小六吃了?"
池渟渊惊觉不好, 呵斥:"给我蹲下!"
然而已经来不及。
对上男鬼眼睛的一瞬间, 小红毛就已经不受控制。
愤怒仇恨被瞬间放大,"你害死了小六, 我要杀了你!"
只见他毫无理智抄起地上的石块就往身旁的人砸去。
"啊, 哥哥哥, 是我啊!"身旁的蓝色头发被吓傻了, 白着脸也不知道逃。
"这倒霉玩意儿!"池渟渊咬牙, 一张符纸甩了过去。
符纸像是有生命一般直直贴在小红毛额头上。
小红毛一下就被定在了原地。
蓝头发倒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眼里的恐惧还没散去。
池渟渊松了口气, 看向不远处看戏的闻唳川。
不满道:"你看戏看的很高兴啊?"
闻唳川双手环抱, 眼眸轻抬, 勾唇促狭:"确实精彩。"
池渟渊气得磨牙, 指着他:"你, 给我去他们身边待着。"
帝王之气不受邪祟侵扰, 有闻唳川在他们身边也不用担心那几个憨憨被蛊惑。
"别忘了, 我可是救了你外婆。"丝毫不给闻唳川拒绝的机会。
闻唳川耸肩挑眉, 迈着步子慢悠悠走过去, 停在几人一米左右的位置。
"成?"
丝丝缕缕的紫气散发着吝啬且嫌弃的气息。
池渟渊心里无语, 勉强点头:"也将就吧。"
好歹周围的阴气避开了那一圈儿。
这下没了后顾之忧, 池渟渊眼神闪过杀气。
"在我眼皮子下动手, 你很能啊?"
咧开嘴龇着牙, 怒火不再压抑, 下手也不再留情。
池渟渊眼神凌厉, 指尖夹符, 符纸自燃。
将其抛于上空中瞬间化作团团火光。
灼热的火团朝着男鬼砸去。
男鬼脸色大变, 左右躲闪, 不消片刻就被一圈火焰包围。
"啊!"他想逃出去。
可一旦靠近那些火焰如同地狱烈火般烘烤着他的灵魂, 痛不欲生。
"现在咱们能谈谈刚才说的那些了…"
池渟渊面无表情踏着火焰毫发无损地走了进去。
"雾草雾草…主播好牛逼!!"
几个彩虹人已经看呆了, 其中绿色头发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手机录起了视频。
本来是想开直播的, 但没网。
男鬼警惕后退, 眼里带着对池渟渊的恐惧。
"你, 你别过来…"男鬼瑟瑟发抖:"我, 我告诉你人, 人在哪儿, 但, 但你不能杀我…"
池渟渊忽然靠近, 张手抓住男鬼的衣领, 沉声道:"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说不说? 不说现在就烧了你。"
带着火焰的符纸逐渐逼近, 男鬼心态崩溃:"说, 我说!"
"里面那个衣服架子就是, 我, 我还没来得及伤他。"
池渟渊朝闻唳川使眼色让他去看看。
闻唳川置若罔闻, 并低头看向紫色头发的鬼火少年。
紫头发心领神会, 拉着小黄毛往里面走。
没一会儿, 两人带着个昏迷的金发少年走了出来。
"是小六, 他没事儿。"众人纷纷欢呼, 气氛终于没那么压抑了。
男鬼憋屈地对池渟渊道:"现在人已经给你们了, 能放开我了吗?"
池渟渊淡淡扫过去,"第一件事儿处理了, 现在来说说你这么多年不去投胎为什么在这儿害人?"
"我没害人, 都是那些主动进来想偷里面的东西, 还想将宅子占为己有, 我就吓吓他们, 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吓。"
男鬼也觉得无语。
胆子这么小没事儿来闯什么鬼宅啊?
"没害人?"池渟渊一巴掌拍他头上:"没害人你抓小金毛干嘛?"
男鬼捂着头委屈:"他把我衣服架子弄坏了, 我没地方放戏服了。"
"……"池渟渊一脸黑线:"所以抓他只是为了让他当衣服架子?"
"对啊。"男鬼眼泪汪汪。
忽然有些尴尬, 池渟渊咳嗽一声掩饰, 讪讪地松开他。
"那, 那你不去投胎一直留在这儿做什么?"
男鬼整理衣服的手一顿, 沉默半晌轻声道:"等一个人。"
池渟渊问:"什么人?"
"一个…"
"等等。"池渟渊打断他, 掐掉手里的符纸, 周围的火焰也跟着熄灭。
他转身往闻唳川那边走, 左瞅瞅右瞅瞅。
最后视线停在闻唳川身…后的石墩子上。
"你过去一点。"抬起两只手推开闻唳川,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石墩子上。
笑容灿烂地朝男鬼挥手,"好了, 你可以说了。"
闻唳川: ……
男鬼: ……
彩虹人们: ……
池渟渊无辜, 一本正经:"这么看我干嘛? 这叫听故事的仪式感。"
"啧, 就是缺点什么。"再来一把瓜子就完美了。
男鬼嘴角抽搐, 深深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男鬼名为许怜, 自幼跟着师傅学习戏曲, 曾是梨园红极一时名角儿。
后来一次偶然结识了当时富甲一方路家的少爷路文谦。
路家少爷尤爱听戏, 又最爱听他的戏, 一来二去他们二人便成了相见恨晚的知己好友。
闲暇之余他练曲, 路文谦就会在一旁看着, 时不时还能提些精妙的建议。
可这段难得的知己之情不知何竟变了味。
那日路文谦喝得酩酊大醉来梨园找自己, 说家中要给他议亲了。
他不知自己当时是何情绪, 只觉内心五味杂陈酸涩难耐。
这件事后, 他便有意疏远路文谦。
许是太过明显被路文谦看了出来, 在一次演出结束后。
路文谦拦下自己, 质问自己, 思绪混乱之下他好似听到了路文谦只言片语的胡话。
他说他喜欢他, 君心同君心。
他贪恋这片刻的缥缈, 沉沦在这明知不可为的禁忌之中。
后来果然被路家人发现。
他们用梨园威胁自己, 若是不和路文谦断了, 梨园中所有的人都将流离失所。
他妥协了, 断了和路文谦的联系。
为了躲他, 连登台的次数也削减了。
路文谦还是找到了他, 他们发生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最后路文谦一言不发离开了梨园。
那之后他们再没见过。
本以为这段关系到此为止, 直到一日雨夜, 路文谦再次出现。
告诉自己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三日后以假死脱身, 离开这里。
挣扎之下他同意了。
三日将至, 他在渡口等他, 最后却等来了路家父母带着路文谦即将成婚的消息。
而自己被路家送到了调教所在日日凌辱之中死去。
直到死也没见到过路文谦。
最后却不知为何化作鬼魂困在路家。
他想或许是因为想再见见路文谦, 想亲口问问他为什么反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