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421: 第421章 可惜了…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刚上高架池渟渊就发现了跟踪他的面包车。
他目光一沉, 踩下油门加速, 冰莓粉的保时捷迅速穿梭在公路上。
几个漂移混入来往车辆中, 可身后那辆大众跟得很紧, 看得出开车的人技术不错。
池渟渊眉心紧锁, 眼神凌厉, 车速提得更快了, 眼瞅着前面的红绿灯, 他趁着最后几秒绿灯开了过去。
身后的大众不得已停了下来。
"该死!"副驾驶的男人低咒一声, 粗犷的五官狰狞:"你就不能开快点吗?"
"这儿这么多车, 那小子又开的弯弯绕绕的, 老子能一直跟着就不错了!"
开车的男人脸上有道横跨鼻梁的疤, 配上他此时阴沉的表情, 显得有些瘆人。
"现在怎么办? 人跟丢了, 怎么跟雇主交代?"副驾驶的男人憋着气。
"放心, 他跑不了。"刀疤男目光阴鸷。
"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刀疤男没说话, 等绿灯亮起, 开着车往高架口驶去。
池渟渊看着被甩掉的车, 心中困惑。
刚才那些人是谁? 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啊?
还没想明白, 闻唳川就打来了电话。
手指刚落在接听键上, 还没按下去, 迎面忽然驶来一辆逆行的大货车。
前排的司机目光死寂, 脚下油门踩完, 直奔池渟渊撞来。
他瞳孔一缩, 下意识将方向盘往左打死。
轮胎极速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柏油路上留一道道长长的痕迹。
"刺啦——嘭!"
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在空气中回荡, 车辆被撞飞了出去, 车头已经变形。
手机摔落, 放在副驾驶上的礼盒也摇摇欲坠。
弹出的安全气囊将池渟渊冲击得向后倒。
挡风玻璃炸裂, 玻璃碎片像尖锐的画笔, 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鲜艳的痕迹。
耳鸣声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体味, 汽油溢出在地面积成水洼。
尚未接通的电话自动挂断。
池渟渊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上无处不在的疼痛。
时间在这一瞬间被拉长, 思考却变得更加模糊。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 他想伸手去捡手机。
却绝望的发现, 自己无法动弹分毫, 刚才的强烈撞击让他的身体受到了严重损害。
电话挂断又响起, 反复几遍。
闻唳川…
他张开嘴, 却是一口接一口的鲜血涌出。
闻唳川…闻唳川…
心里一声声喊着这个名字, 眼眸失去神采, 绝望又悲伤。
又似不甘心般看向副驾驶上的礼盒, 惨淡的唇翕动, 却只是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哥哥…
礼盒摇摇欲坠, 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眼睛无力闭上, 眼尾落下一滴混着血的泪水。
高速运转的引擎终于不堪重负, 底座的火焰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随后燃油箱爆炸——"砰!"
……
"经过排查, 已基本确定是故意谋杀, 但因为货车司机当场死亡, 暂时没有找到更多线索。"
"但在事发前, 死者曾被一辆贴了车牌的大众跟踪过, 目前警方还在锁定嫌疑人。"
"家属可以回忆一下, 死者生前有没有与人结怨…"
"以及…"警察的声音停顿, 看着跪在尸骸旁, 握着那截被烧得焦黑的手的男人。
"这是在案发现场和死者身上发现的。"警察将被烧得有些变形的盒子以及一枚暖白的玉牌递给男人。
他们看到这块玉牌时心里还觉得惊奇, 人都被烧成那样了, 可这枚玉牌一点损毁都没有。
闻唳川僵硬地转动脖子, 愣愣地盯着警察手里的盒子。
接过东西的手控制不住颤抖, 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牌。
随后又缓缓打开盒子, 看着里面完好无损的对戒。
视线模糊, 眼泪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重重砸在戒指上。
在所有警察和法医惊愕的目光中, 他拿起其中一枚戴在了池渟渊的手上。
又视若珍宝般捧着他的手落下一吻, 压抑着哭腔的声音温柔地说:"池小渊, 戒指我已经帮你戴上了。"
"现在该你给我戴了, 你答应过我的…"
他将另一枚戒指举在池渟渊面前, 对着那张烧毁了一半的脸轻声说。
"圆崽, 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数。"他皱起眉头, 表情执拗。
握着池渟渊的手帮自己戴好戒指, 又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
脸上露出满意, 笑容温柔,"很好看, 圆崽眼光真好。"
就像以往任何一次哄他那样。
遂而又似责备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今天先饶了你, 婚礼上你可得亲手给我戴上。"
"好了, 咱们该回家了…"他语调轻轻的, 像抱怨:"说好的你来接我, 怎么现在变成我接你了呢?"
"算了算了, 总归是一块儿回家, 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动作轻柔地将人抱了起来, 慢慢往警局外走。
"队长这…"一名小警员担忧地看着闻唳川离开的方向。
"人在面临巨大打击时, 会通过自我欺骗和臆想获得短暂的平静, 很大程度上这是一种自救的表现。"
但也有极少数自毁的倾向。
警察怜悯地看着闻唳川的背影。
马上就要结婚了呢。
真是太可惜了…
—— 九月二十三日, 是个大晴天, 天气很好。
庄严又极具奢华的礼堂。
所有宾客都如约而至。
池家三人热情地招呼着来宾。
"妈, 您要不休息一会儿吧?"池言看着池妈妈脸上妆容也遮不住的疲惫劝道。
池妈妈别过脸抹了抹眼角, 冲他勉强扬起一个笑容,"没事, 今天不是咱们圆崽…"
她顿住一口气, 声音全部哑在嗓子里。
"呼…"缓缓将这口气吐出来, 颤抖着声音:"今天是圆崽的大喜之日, 我可不得看仔细点。"
"你放心, 妈身体好着呢, 不会在这儿倒下的。"
池妈妈看出他的忧虑, 拍拍他的手安慰。
说完又忙着去招呼客人了。
池言又看看另一边同样强撑着笑的池爸爸, 心里更加难受又后悔。
这些天他总是做梦, 梦到某个捣蛋鬼满脸血的质问为什么当时不留下他。
如果当时他把人留在公司, 现在也不会是这种局面。
心口的闷疼一阵一阵袭来, 仿佛是在提醒自己——"他的死, 你也有一份"。
池言脸色发白, 不远处的花台, 他仿佛看到了某个捣蛋鬼的身影。
可再看过去, 却是什么也没有。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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