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405: 第405章 今晚月色很美……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室内暖灯昏暗, 窗外月色皎皎, 依稀几缕月光浇洒而下。
冷淡的光线怜爱般落在染着薄粉的肤色上, 莹润又细腻。
前面一片滚烫, 身后却抵着冰冷的落地窗。
双重体感的折磨让他无法抑制的身体轻颤。
"今晚月色很美, 要看看吗?"
低哑声线萦绕在耳边, 池渟渊几乎溺毙其中。
所有的声音尽数丢失, 只余下身体摩擦的声音, 以及隐在喉咙里隐约崩溃的嘶鸣。
罪魁祸首恶劣至极, 摆弄着强迫他欣赏夜景。
不过他所言也非虚, 他们所在楼层很高, 站在落地窗边就可以将整个洱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夜早已过半, 下面依旧车流如织, 如同一条璀璨银河, 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在池渟渊眼前闪来闪去, 视线晕眩又模糊。
他撑着玻璃墙面的指腹变形, 头抵在玻璃墙面上。
或许是因为恐高的心悸, 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无法看清外面的景象。
眼前仅有的是墙面倒映着的纠缠的身影。
素白的脸庞湿濡潮红,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汗是泪。
他似乎真的恐高, 嗓子里都因害怕流出细碎的哭腔。
闻唳川抱着他, 唇贴着他的耳廓, 温声细语地问:"宝宝怎么了? 嗯?"
池渟渊靠着他, 反手抓着他的胳膊, 扭头亲他, 声音沙哑又可怜:"回去…"
男人低笑着,"宝宝不喜欢看夜景吗?"
"不喜欢!"他几乎发不出声音, 带着溃不成军地脆弱。
"好, 那就不看了…"
闻唳川大发慈悲暂时放过了他, 抱着池渟渊离开了让他心悸的落地窗旁。
踏过早已狼藉一片的卧室直奔浴室。
水波搅动翻涌, 地板上如有海潮来访。
低低的啜泣声混着水声从浴室传出。
池渟渊自认自己不管是体力还是耐力都算不错的。
但尽管如此, 中途他还是晕了好几次, 到了最后他是彻底扛不住了。
又崩溃又绝望。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无数次分手的念头。
天光朦亮, 池渟渊眉心紧蹙, 脸色有些苍白, 整个人看起来不是很舒服。
忽而额头覆上一双温热干燥的手。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 但努力半天还是失败了。
耳边响起一个朦胧的声音:"圆崽, 喝点水…"
身体被人扶起来, 带着点甜味的水浸湿干涩的口唇。
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一下, 随后渴求地张开嘴巴, 小口小口吞咽, 又干又刺痛的喉咙总算得到拯救。
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
正当他打算继续睡时, 身上忽然一凉, 身体被人翻动着。
粗粝的触感缓缓向下滑。
池渟渊困意瞬间被惊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手下意识按住那人的动作。
他的眼睛又红又肿, 睁开时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加上光线的刺激, 眼睛控制不住分泌泪水。
他只好再次闭上眼, 使用过度的嗓子也哑得可怕, 带着鼻音质问:"做什么?"
闻唳川动作顿了一下, 盯着他再次被泪水打湿的脸庞, 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一边帮他擦着脸, 一边亲了亲他同样红肿的嘴唇, 温声安抚:"是我, 帮你上药。"
听到熟悉的声音, 池渟渊还很混沌的脑子缓缓转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也慢慢撤开。
脑袋下意识朝闻唳川身边靠了靠。
看起来像是又要睡过去了。
直到闻唳川的手握上他的大腿时, 池渟渊大脑警铃作响, 条件反射地睁眼。
并不清明的眼里装着的全是惊恐和瑟缩。
声音委屈又可怜:"闻唳川, 我不来了, 会死的…"
闻唳川失笑, 将人搂进怀里, 感受着他轻轻颤抖的身体, 揉捏着他的后颈温柔安抚。
"乖, 不动你, 只是上个药。"
闻唳川好一阵哄, 才得到床上之人的信任, 折腾了大半天总算上好了药。
随后又搂着人睡了个回笼觉。
再次睁眼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池渟渊浑身酸软的缩在闻唳川怀里。
眼睛总算没有最开始肿了。
但还是不舒服。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体, 顿时僵住, 感觉浑身的骨头仿佛是拆了重组的。
他一动身后的闻唳川也醒了, 迷迷糊糊地在他后颈落下一吻。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饿了吗?"
刚问完, 池渟渊肚子里就响起一阵"咕噜"声。
身后传来闻唳川的闷笑, 池渟渊脸皮一红, 恼羞成怒。
"你笑个屁! 都是因为你!"害得他到现在也没吃饭。
他发现了, 闻唳川以前还真给他留了点余地。
可昨晚的闻唳川跟条疯狗似的, 凶得可怕。
要是次次都按昨晚的强度来, 他估计自己恐怕会是史上第一个死床上的人。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 池渟渊就觉得毛骨悚然。
以后绝对不能这么乱来了!
闻唳川表情餍足, 蹭了蹭池渟渊的颈窝, 认错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我的错…"而后又将人抱了起来。
"先洗漱, 我刚叫了餐, 一会儿有人送上来。"
池渟渊现在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像不是自己的, 也没拒绝闻唳川的服务。
之后又在闻唳川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吃个下午餐, 他才稍微感觉身体好一些。
紧接着, 事情又回到了池渟渊昨晚说的事上。
"这件事要告诉萧姨和池叔吗?"
闻唳川拉着他的手平静地问。
池渟渊有些迟疑, 抿了抿唇:"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闻唳川尊重他的想法, 并未劝说, 而是道:"但你还是得跟他们回个电话。"
池渟渊点头, 24小时就是一天一夜, 其实时间并不算长。
但要是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 他们肯定会心生怀疑。
随后池渟渊给萧慕晗打了个电话, 找了个借口说这两天不回去。
萧慕晗知道他跟闻唳川在一块儿也没多问什么。
语气甚至还有些调侃:"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死不承认人家, 现在怎么天天粘一块儿啊?"
池渟渊脸皮一红, 有点尴尬:"我们哪有天天粘一块儿?"
这不中间还分开了一天嘛。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 闻唳川提着刚才跑腿送来的衣服进来。
两人换好衣服退了房, 闻唳川带着池渟渊来到了当初他在洱城时买下的一户小平层。
那天回来住在沈家, 这里也没收拾, 所以昨天才会带着池渟渊去酒店。
池渟渊并没有着急进入回溯, 而是陪着闻唳川吃了晚饭, 之后两人靠在一块儿腻歪了一会儿。
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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