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567: 第11章 婚礼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4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第11章 婚礼 十一月的蓝梦岛天空湛蓝如洗, 阳光不再炙热, 而是带着一丝温柔的暖意。
连沙滩上的白沙都细腻得如同糖霜, 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好似也裹着一层清新的甜味。
婚礼场地并不公开, 而是在这里的私人悬崖海景庄园内举行。
无游客, 无杂音, 极致私密。
所有的宾客昨天就已经乘坐专机来到了婚礼现场。
此时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朝着仪式区走去, 所有人都面露喜色。
池渟渊还以为按照闻家和林家的那纵横交错的背景关系, 今天的婚宴或许会有许多陌生的面孔。
起初闻家也考量过宾客名单, 最后都被闻唳川否决了。
他们的婚礼不需要商业利益权衡, 只需要简单的, 真诚的祝福。
故而邀请的也都是他和池渟渊熟识的亲朋好友。
仪式开始, 音乐声响起。
舞台的两侧分别铺上红色地毯, 两侧是洁白的永生花。
池渟渊和闻唳川分别从两边走来。
两人穿着一样的黑色西装, 胸口处戴着红色的胸花。
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二人的领带, 池渟渊的领带是暗红色的, 闻唳川的是暗蓝色。
他们脚下不疾不缓朝对方靠近, 眼睛却始终注视着彼此。
池魚看着池渟渊, 鼻尖微涩, 有些热泪盈眶。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的孩子, 现在不仅见到了, 还亲眼见证了他找到自己的幸福。
坐在她旁边的林砚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池魚一顿, 扭头看过去。
却发现林砚并没有回头, 视线落在池渟渊身上, 嘴巴几乎要绷成一条直线。
池魚笑了一下, 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问:"今安那孩子挺好的, 你怎么老不待见人家啊?"
林砚抿抿唇, 良久才叹气道:"没不待见他。"
"那是为什么?"
林砚不说话了。
这时, 在池魚隔壁的闻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他贼兮兮地对池魚说:"池丫头, 我告诉你为什么。"
池魚好奇地看向闻老爷子。
闻老爷子压低声音说:"因为当初小池跟我们家这臭小子在一起的时候还没认他。"
"然后我就说了句, 小池以后肯定要先上我们闻家的族谱, 你都不知道他当时那脸难看的哟, 啧啧…"
林砚目光冷淡地看向闻老爷子,"闻叔,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自己碎嘴子的毛病?"
"嗳嗳…池丫头你看到没, 就这表情, 吓人得咧。"闻老爷子又问池魚:"你当初肯定就是被他这副样子吓得逃婚的吧?"
林砚、池魚: 这闻老爷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林砚似笑非笑地看着池魚。
池魚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抬手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汗, 讪笑:"那个, 闻叔, 仪式已经开始了, 咱们待会儿聊。"
主持婚礼的司仪是一个胖乎乎的, 留着白色大胡子的老人, 脸上的笑容和蔼可亲, 带着最诚挚的祝福。
"两位新人, 还有要对彼此说的话吗?"
两人相视一笑, 齐齐摇头。
一路冷暖, 他们早已同甘共苦, 无需赘述。
往后余生, 他们也会携手共进, 不必多言。
司仪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 之后的仪式流程也很简单了。
很快到了交换戒指这一步。
今天的对戒和之前的求婚戒指很像, 不同的是这对戒指内壁多了一些奇特的纹路。
那是彼此指纹的痕迹, 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池渟渊接过戒指给闻唳川戴上时, 心情出奇的平静, 直到戒指套在他手指上时, 胸腔里才翻起滚烫的热浪。
手还没收回就直接被闻唳川握住。
司仪甚至都没来得及说话, 他就已经拿起另一枚戒指往池渟渊手指上戴。
他的动作很慢, 手却很稳, 眼神庄重又神圣。
戒指套牢, 他才像终于松了口气。
"池渟渊, 这次我套住你了。"他轻声说。
其中的深意只有他们彼此明白。
池渟渊心中一涩, 再也忍不住, 抬手圈住闻唳川的脖子和他接吻。
所有的嘉宾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就连一旁主持过无数场婚礼的司仪也愣住了。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回事, 他这个司仪怎么跟个摆设似的?
但他好歹也是身经百战, 很快反应过来。
"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新婚快乐, 愿他们岁岁年年, 常伴常新。"
掌声响起,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场上的氛围感染。 他们脸上带着发自肺腑笑容, 真心实意的祝福着拥吻的两人。
仪式结束后就是接下来的晚宴。
落日时分, 暖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 海浪卷起一朵朵霞红的浪花。
四周亮起暖黄的串灯, 一旁的篝火噼里啪啦的烧着。
沙滩的乐队也早已准备就绪。
池渟渊和闻唳川手拉着手端着酒杯一一去敬酒。
不过考虑到池渟渊的酒量实在差劲, 敬酒的时候闻唳川只允许他抿一小口, 剩下的几乎全是他喝了。
加上林砚, 池聿以及丁康等人刻意为难, 闻唳川很快就被困住了。
池聿甚至还很嫌弃地把池渟渊推到一边:"去去去, 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
池渟渊嘴角抽搐, 心里腹诽: 您老是不是忘了, 今天我结婚。
但他也没打扰他们, 心安理得地抛下了闻唳川, 端着酒杯往另一边走去。
那个方向坐着的正是池言, 姜玲珑, 顾珵, 沈宴卿, 楚凛以及赵骏驰。
"宗主新婚快乐, 恭喜恭喜啊。"顾珵率先站起身朝他敬酒。
他旁边的沈宴卿也笑着祝贺。
"谢谢。"池渟渊抿了口酒。
接着楚凛和赵骏驰笑容满面地祝贺。
"师傅。"姜玲珑忽然咋咋呼呼地站起来, 酒杯里的酒摇晃着。
她目光坚毅:"新婚快乐。"
然后一口杯子里的酒喝得精光, 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 脸已经有点红了, 但眼睛却很亮。
"你婚也结完了, 咱们的课程是不是明天就恢复了?"
她也不知道池魚啥时候回去, 她还有好多东西没学会呢。
池渟渊: ……
姜玲珑是什么魔鬼吗? 阎王爷催命都不带这么催的!
他找了个借口赶紧溜了。
等到晚宴结束, 闻唳川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加上他也不上脸, 池渟渊一时间还真判断不出他醉没醉。
不过从他送宾客时平稳的脚步推测应该是没醉的。
等到所有人都散场了, 池渟渊才上前拉他, 手底下的皮肤温度有些高。
萧慕晗看着闻唳川, 对池渟渊道:"圆崽, 今安他今晚喝了不少酒, 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池渟渊点头:"嗯, 妈我知道了, 你们也早点休息。"
等萧慕晗几人离开, 池渟渊才发现闻唳川一直没说话。
他扭头看过去, 发现闻唳川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
瞳孔的颜色很深, 像一汪深邃的黑海, 平静的表面之下藏着危险信号。
"闻唳川?"
池渟渊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闻唳川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 反应不如以往快。
"喝醉了?"池渟渊嘀咕一声。
"没醉。"
闻唳川沙哑带着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 很坚定。
池渟渊又看了眼他, 那双黝黑的眼睛多了分平时没有的空茫。
许是觉得池渟渊不信他, 他有点不悦地皱眉, 强调着重复:"没醉。"
确定了, 就是喝醉了。
池渟渊敷衍点头:"嗯嗯, 你没醉, 但是我们现在要回去了。"
说着拉着他的手就往新房的方向走。
闻唳川很顺从地被池渟渊拉着走。
回到房间, 池渟渊看了眼床边的闻唳川, 倒了杯水给他, 说道:"喝点水, 先坐一会儿。"
还没走两步, 忽然被拽住手腕往后一拉。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后倒。
一阵天旋地转, 人就被闻唳川压在了身下。
池渟渊蹙眉:"你没醉? 你骗我?"
闻唳川勾唇轻笑:"哪里骗你了, 我明明说了两遍没醉, 是你自己不信的。"
他一边说, 手指一边划过池渟渊的额头, 眉毛, 鼻梁, 嘴唇, 最后落在了池渟渊的领带上。
指尖轻轻挑开领带往衣领里探。
池渟渊抬手制止他的动作, 抬眼看着他:"洗澡。"
闻唳川手掌穿插过他的脖颈, 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好。"
随后一把抱起池渟渊往浴室走去。
水声涓涓盛满浴缸。
水蒸气在浴室蔓延, 温热的暧昧也随之蔓开。
一室旖旎, 春光如水倾泻。
迷蒙的意识下, 耳边是闻唳川温柔的说话声:"圆崽, 还记得之前在姒文纪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吗?"
池渟渊双手攀着他的肩, 眼睛失神地盯着某处, 努力回想。
"什, 什么?"
闻唳川侧头亲吻他的耳垂, 低声说着什么, 声音被水流覆盖, 唯有池渟渊听得一清二楚。
眼尾泛起一抹羞赧的红。
他声音微颤:"不行。"
闻唳川眼尾一垮, 委屈道:"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池渟渊: ……
良久, 池渟渊咬牙凑到他耳边小声且快速地说了什么。
闻唳川听到了, 嘴角一扬, 但得寸进尺:"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你别太过分。"池渟渊拍着他的肩膀威胁。
闻唳川眼尾又一垮。
池渟渊最受不了他这个表情, 没脾气地叹了口气, 轻声喊道:"哥哥…"
下一秒, 闻唳川抬起他的下巴, 低头吻住了他。
浴缸的水波荡漾, 如同海岸线的海浪, 拍打着岩壁。
而他仿若漂浮在海面的浮木, 随着浪花漂流浮动…
耳边也似萦绕着海妖蛊惑的呢喃, 伴随着水波越发清晰。
那不是海妖, 那是他的爱人一遍又一遍的告白。
他说:"我爱你。"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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