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510: 第510章 小池一脸肉疼:浪费了浪费了…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好好好, 这么玩儿是吧?
池渟渊怒极反笑。
"池渟渊, 怎么样? 现在可以把东西交出来了吧?"林思瑜神情高高在上。
"呵…"池渟渊低笑一声,"就你有帮手是吧? 就你会玩儿车轮战是吧?"
他掏出一沓明黄色的小纸人, 在林思瑜不解的目光中将那些小纸人朝天上一抛。
随即夺过闻唳川手里的七星剑, 剑刃划过手心, 鲜血洒向空中的纸人。
他目光紧紧盯着林思瑜, 手中比划着繁琐的指诀, 耀眼的金色光泽蔓延开。
那些染了血的纸人霎时停在了半空。
只见他又掏出三节手指长短的香。
"夜游神将, 过往阴灵。 借尔真形, 助我法威。 香火为酬, 速速显应!"
一阵阴风吹过, 林思瑜直觉不对, 脸色微沉直接指挥那些变异种动手。
"给我杀了他。"
闻唳川上前挡在池渟渊面前, 身后那些天师也同步上前阻拦变异种的围攻。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们?"周如眼神淡漠地看着林思瑜, 手中捏着符纸。
"随便。"林思瑜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无趣地挥挥手:"反正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儿。"
"口气倒是不小。"赵老冷哼一声,"待会儿可不要打脸了。"
变异种的攻击毫无章法, 横冲直撞, 不仅数量多, 且弱点不显, 即便他们配合默契也难以敌众。
林思瑜的视线越过混战中的那些人, 直接落在闭着双眼默念口诀的池渟渊。
脸上划过阴冷之色。
手心的触须直接朝池渟渊袭去。
闻唳川见此瞳孔一缩, 心脏狂跳, 想冲过去, 却被两个变异种困得无法脱身。
"不要!"
眼看那些触须就要碰到池渟渊, 小七动手了。
金红色的小锦鲤吐出一串泡泡, 恶狠狠瞪着那些触须:"丑东西, 想动我主人, 问过本灵的意见了吗?"
泡泡破裂, 林思瑜发现靠近那一片的触须不受控制的僵在了半空。
随即, 池渟渊睁开了眼睛, 眼底泛起浅金色的流光, 带着轻蔑的讥讽。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他声音冰冷, 抬手直接抓住那节触须。
掌心的伤口还在渗出血。
血水碰上触须, 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触须疯狂挣扎, 表面的腐烂一寸寸向源头扩散。
蚀骨的痛顺着触须传递给林思瑜。
"啊!!"
林思瑜脸色惨白, 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不得已直接斩断了被池渟渊握住的那节触须。
伤口处还带着灼烧的痕迹。
池渟渊脸色微微发白, 抬头看向空中的纸人,"该你们上了。"
话音落下, 那些小纸人纷纷飘落在地, 身形骤然拔高与成人一般。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黑雾, 空白的脸上出现一双双红色的眼睛。
一群小纸人直接朝那些变异种冲去, 接替了特情组的天师。
"这…"
周如一行人愣住, 纷纷扭头看向池渟渊。
闻唳川早已退回到池渟渊身边。
池渟渊扶着他的手弯了弯腰, 捂着嘴巴咳出一口血, 一张脸又白了些许。
闻唳川呼吸凝滞一瞬, 握着池渟渊的手腕稍稍用力。
眼底蕴着浅浅的怒气和浓浓的忧虑。
还没说话, 就见池渟渊一脸肉疼, 小声嘀咕:"哎哟, 浪费了浪费了, 这都够我画好几张符了。"
闻唳川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额角不受控制的狂跳。
"池小友这些是?"周如一行人退回到池渟渊身边。
池渟渊恹恹地盯着自己的手掌, 盘算着怎么能靠近林思瑜直接一巴掌干掉他。
"哦, 就是找了些周围的孤魂野鬼过来帮忙。"
纸人为各路阴魂附体, 那些变异种的攻击对它们根本无效。
这还得感谢鱼家这些年的作恶多端, 周围竟然有这么多被他们害死的阴魂。
几个来回, 变异种就变得暴躁起来, 开始无差别攻击。
鱼老爷子一行人不慎被误伤。
身边的保镖尽数殒命。
"啊啊, 滚开!"方兴业吓得直接将身边的闻聪往外推。
闻聪眼睛瞪大, 险险躲过变异种的攻击。
而后忙不迭爬起来往后退。
"方兴业, 你个畜生, 竟然把我推出去!"闻聪勃然大怒, 抓着方兴业的衣领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方兴业捂着脸, 不可置信:"闻聪,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你他妈差点害死我!"
"你一个闻家的弃子也敢挑衅我?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方兴业怒气冲冲直接一拳头打了回来。
生死关头, 两人也无法维持表面和谐, 彻底撕破脸皮。
鱼老爷子眉头一拧, 呵斥道:"你们两个够了。"
"够个屁!"方兴业松开闻聪, 指着鱼老爷子的鼻子怒骂。
"都怪你个死老头, 是你说的能帮我方家在京都更上一层, 老子等了这么久, 你说的那个狗屁妫姒没见着, 现在还弄出了这些怪物!"
"还有我儿子的死…"闻聪也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眼睛赤红:"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 我跟你们鱼家没完。"
鱼老爷子冷漠地扫过他们二人, 那眼神仿佛在看两具尸体。
方兴业和闻聪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鱼老爷子忽然笑了一下,"交代? 我需要给你们什么交代? 当初不是你们俩自愿加入的吗?"
"还有你的儿子, 也是他自愿接受赐福的。"鱼老爷子看着闻聪:"可他没这个福气, 接不住这份福运。"
"你…啊!"闻聪刚伸手指着鱼老爷子, 下一瞬就被鱼华皓抓住往后一折。
"谁允许你用手指着我祖父的?"鱼华皓冷声道。
闻聪痛得脸色发白, 额头冒出冷汗, 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
"你们这是过河拆桥!"闻聪狠狠盯着鱼老爷子。
鱼老爷子弯腰, 抬手拍拍闻聪的脸, 伤害性不大, 但侮辱性极强。
他轻笑:"整条河的主人都是我, 何来过河拆桥一说?"
"行了, 松开他。"鱼老爷子站直身体, 眼神漠视。
鱼华皓松开闻聪, 又站了回去。
鱼老爷子瞥了眼满脸瑟缩的方兴业, 似笑非笑:"方总, 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吧?"
方兴业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当然, 当然。"
鱼老爷子收回视线, 再次看向现在的局面。
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复古的怀表。
他轻声叹息:"时间就要到了。"
鱼家昏暗的地下室, 那个被黑色线条包裹的巨型蚕蛹散发出刺眼的红光。
空中悬挂的黑色线条纷纷冒出黑色的烟雾, 凭空自焚一般, 全部化为了灰烬。
"撕拉!"
一条触须直接将这枚蚕蛹撕开, 露出里面的光景。
她的躯体被里面红色黏腻的像是果冻一样的东西包裹, 只露出一张过于年轻稚嫩的脸。
眉心的红色菱形符号散发着耀眼的流光。
缓缓睁开眼, 漆黑的眼瞳里是与外表年龄不符合的幽深。
她僵硬地扭动一下脖子, 抬头望着上方, 红唇扯出一个森冷的弧度。
"池, 渟, 渊!"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Nhập mô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