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389: 第389章 小池:看不惯?那就憋着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池渟渊的这句话属实震惊到了在场的人。
闻老错愕:"你的意思是, 这薛景焕不是薛家的血脉?"
嘶!
现场吸气声齐齐响起, 除了周主任, 其他人的视线都惊疑不定地在池渟渊和薛景焕之间徘徊。
周主任已经从白狐那儿了解了事情大致的真相。
此时无比冷静, 看着薛景焕的眼神也是冰冷嫌恶。
薛景焕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是没有半点血色, 瞳孔收缩到极致, 呼吸似乎都凝滞了。
"可是不对啊…"周如很快反应过来,"从薛景焕的面相来看他确实就是薛老头的血脉啊?"
池渟渊冷笑,"那是因为他和薛家真正的大少爷互换了命格。"
"所以光凭肉眼很难看出他的问题。"
众人还没消化完所有, 池渟渊再次爆料:"他不光占了正主的位置, 还想将正主炼成行尸。"
池渟渊看向薛赝, 眼里染上几分怜惜。
可惜的是, 薛赝心怀恨意, 成了血尸。
血尸可不好控制, 这些年薛景焕为了控制它怕是花费了不少力气。
他们顺着池渟渊的目光看去, 那只外形恐怖的血尸此时乖巧地站在池渟渊身后。
没有丝毫攻击性。
"这, 这难道才是薛家真正的血脉?"周如大惊。
就连闻老也忍不住睁大双眼。
"他叫薛赝。"池渟渊点头:"不知道闻老和周老有没有印象, 当初薛老太太有个远房侄子来过薛家。"
闻老低头沉思:"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时间过去太久了, 他也记不清那孩子的样子了。 只记得那孩子在薛家待了一年就离开了。
"那人就是当时薛家真正的大少爷。"池渟渊说道。
"当年薛景焕得知自己不是薛家血脉, 他便挟恩图报, 让狐仙换了他与薛赝的命格。"
"因命格被换, 薛赝走上了薛景焕的结局, 被周围人厌弃、遗忘、甚至被自己的家人抛弃, 孤苦无依。"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曾怨恨过谁, 离开薛家本来打算回去来时路, 可这个人…"
池渟渊神情冰冷, 指着薛景焕:"依旧不肯放过他。"
"他雇人虐杀了薛赝, 还将薛赝的尸体带了回来, 试图炼成他手里的武器。"
池渟渊冷笑:"真是好一个'物尽其用'啊, 你这种人真是该下九幽。"
想到自己窥探到的记忆, 池渟渊无法抑制心里的愤怒,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因为事情的真相远比这更残忍, 薛赝经历的远不止虐杀, 还有凌辱。
从身体到心灵, 薛景焕彻彻底底的摧毁了他的灵魂。
因为太痛, 痛得他无法直面那段记忆。
他仅仅凭着本能去恨, 去记得那份痛苦, 将这份执念覆盖在自己最后的遗物上。
这么多年, 薛赝或许一直期待、等待有人能发现他, 知道他的恨意和执念。
等到后来, 恨意消散, 只剩下那一丝执念。
池渟渊想, 薛赝想回的从来不是家, 而是想要一种完整。
一种从身体, 到灵魂的完整。
他知道自己的尸体在薛景焕手里, 所以他想拿回自己的尸体。
"嗤…"薛景焕嗤笑一声, 手腕上已经被他自己用领带包扎好, 他靠着柱子艰难喘息。
"我曾经以为这个秘密即便到我死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那个女人是你救走的吧?"薛景焕声音平淡:"这些也是她告诉你的?"
池渟渊没搭话, 薛景焕也不在意, 自顾自接着说:"随便吧, 不重要了…"
"你说得都没错, 薛赝是我杀的, 谁让他挡了我的路呢。"
薛景焕眼睛盯着某一处, 像是陷入了回忆。
"我在薛家生活了十八年, 为了成为薛家的继承人我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所有的成绩必须保持全优, 否则就会被我爸训斥, 甚至关禁闭。"
"他总说, 这是身为继承人必须经历的事, 如果我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要换掉我…"
"毕竟薛家继承人这个身份, 没了我还有其他人愿意当。"
"于是我不敢有一丝松懈, 尽最大努力把所有事做到做好, 可是有一天…"
薛景焕脸上寡淡的笑变得阴郁, 眼里似聚着黑压压的乌云。
"有人告诉我, 我不是薛家的血脉, 我还会失去所有, 余生凄惨, 哈…"
"真是可笑。"薛景焕讥笑一声:"我努力了这么多年, 到头来全是为他人做嫁衣, 凭什么?"
"凭什么一句血脉至亲就能取代我十几年的努力, 我不服! 我就是要争, 我就是要抢, 薛家的一切本就该是我的!"
薛景焕嘶吼着, 面目扭曲丑陋。
"我给过他机会的, 是他自己没眼力见要回来的, 他要是不回来就不会死, 要怪就只能怪他愚蠢又贪婪, 他活该, 哈哈哈…"
池渟渊眼神冰冷, 眼白泛红, 柔和的眉眼变得锋利, 杀意在胸膛翻江倒海。
身上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 十足的压迫感看得众人心惊。
闻唳川抬手搭在池渟渊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池渟渊敛下杀意, 深吸一口气, 朝血尸招手。
血尸乖巧地来到他身边。
池渟渊蹲下身, 拿出面具扣在血尸脸上, 温声道:"薛赝, 去吧。"
"啊…"嘶哑的低吼回应着池渟渊。
血尸化为一道残影, 眨眼的功夫就攀爬上了二楼。
薛景焕看着近在咫尺的血尸面露惊恐。
"不, 不要过来…"他死死盯着血尸, 手脚四肢不自觉发软。
薛景焕拼尽全力站起来想逃跑。
但普通人怎么可能跑得过血尸, 几乎在他刚站起身背后一股有力的推力将他扑倒。
青面獠牙的面具似乎比薛赝本人那张脸更恐怖, 却又更直观地审视薛景焕的罪恶。
薛景焕死死抵抗, 眼球突出充血, 他艰难地开口:"你不能杀我, 你不能杀我…"
"我是有罪, 但也该由法律审判…周乾…"
他嘶喊着周主任的名字。
"你们, 你们是特殊部门的人, 不能就这么看着我…被这个怪物杀了…"
"你们得…救我!"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皱起眉头。
眼中都带着欲言又止。
池渟渊像是知道他们所想, 面无表情转身看过去。
"我允诺过薛赝让他自己报仇, 诸位若是觉得不妥, 就背过身忍一忍。"
"若实在有要阻挠的…"池渟渊手腕一翻, 一张符纸落于指尖:"晚辈, 请赐教。"
幽幽跳跃的火焰, 映照在池渟渊的瞳孔中, 明亮的颜色生生透出刺骨的寒意。
闻唳川站在他身边, 视线漫不经心扫过众人的神情。
林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池渟渊身后, 目光冷淡。
一旁看热闹的闻老不动如山, 抬手拂须, 满意点头, 满眼都是对池渟渊的欣赏。
周如嘴角抽搐, 想起池渟渊的手段, 以及闻家和林家的地位。
心里腹诽, 这谁敢赐教啊。
再说了, 薛景焕这人谁救谁遭天谴。
"咳咳…"周如咳嗽两声, 同时跟周主任使眼色。
周主任很上道:"那个, 于天师, 这徐老他们还没消息吗?"
不等于天师几人反应, 他就着急忙慌地带着他们往外走。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咱们要不还是过去接应一下吧…"
其余的人也很识趣的转过身背对着正厅。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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