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ương 257: 第257章 “愿闻今安岑静无妄,长命百岁”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 爱吃土豆的肥宅 杂食土豆,不固定风格,有灵感了啥都写点儿… · 614 chương · ~3 phút đọc · Tạo 08/07/2026
"闻唳川。"池渟渊憋着笑喊了声他的名字。
"嗯?"
"你要不要舔一下自己的嘴巴呢?"
闻唳川低头看着他, 眼里带着不解。
池渟渊眼中带着调侃, 语气揶揄:"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听出他在损自己, 闻唳川眼睛半眯, 伸手捏住池渟渊的脸颊。
池渟渊的嘴巴被捏的嘟起。
闻唳川又坏心眼儿地道:"自己试毒多没意思, 要试一起试。"
说完低头重重的在池渟渊嘴唇上亲了一口, 甚至还报复性地咬了一下。
"唔!"
池渟渊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没想到闻唳川这么不要脸, 居然搞偷袭。
圆润的眸子里满是谴责。
闻唳川松开他, 指腹摩挲着池渟渊的嘴巴, 满意点头:"没有毒发, 看来我也不会被自己毒死。"
池渟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闻今安, 你好幼稚。"
听到他喊自己的小名, 闻唳川脸上笑意更浓, 意有所指:"嗯, 那你这次要咬回来吗?"
池渟渊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调侃自己当初在池家门口反击回去的事。
他一把将人推开, 面无表情, 冷声道:"想得美。"
他这次才不会上当, 不然待会儿又给他咬爽了。
闻唳川叹了口气, 声音惋惜:"那还真是遗憾。"
池渟渊耳根一热, 忍住羞赧, 咬牙:"你遗憾个屁!"
说完拽着他的胳膊往屋子里走,"赶紧去上药, 手不疼啊?"
被沈嫣咬伤的地方血渍已经干涸, 看起来像是结了一层痂。
闻唳川不言, 任由他拉着往房间走。
池渟渊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叹气,"旧伤还没好就又添新伤, 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要不是闻唳川这一身紫气, 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什么倒霉圣体, 还是倒的血霉。
——真正意义上的"血"霉。
闻唳川笑看着抱怨的池渟渊, 随口说了句:"那真主要不要给你的信徒去去霉运呢?"
池渟渊帮他包扎的动作一顿, 睫毛颤了颤。
在闻唳川怔愣的眼神中低头一吻落在包着纱布的手腕上。
抬眸, 琥珀色的眸子柔和又认真地凝望着他。
"那就…愿闻今安岑静无妄, 长命百岁。"
胸腔内沉闷的心跳声仿佛打破了某种禁制, 闻唳川瞳孔一点点放大。
他近乎失控地抓着池渟渊的手往他怀里一拉, 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池渟渊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倒在床上, 他一脸懵地看着闻唳川。
闻唳川双眼赤红, 仿佛陷入某种魔障, 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说:"池渟渊, 我不喜欢这句话。"
池渟渊皱眉:"为什么?"
"不知道, 反正就是不喜欢。"闻唳川固执地重复, 表情好似有些委屈,"你换一句。"
池渟渊: ……
虽然无语, 但莫名的此时池渟渊也乐意的哄他。
"那你想听什么?"
闻唳川深深注视着他, 一字一句说:"你说'池渟渊和闻唳川会永远在一起'。"
池渟渊眨了眨眼睛, 嘴巴微微张开, 像是被闻唳川的话镇住了。
闻唳川紧紧盯着他也不说话, 只是眼眶越来越红, 眼神越来越执拗。
似乎池渟渊不说出这句话他下一秒就能原地哭出来一样。
过了好半晌, 池渟渊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闭上眼睛。
闻唳川呼吸一窒, 心脏刺痛, 似有虫食, 密密麻麻传遍全身。
又仿佛千斤置于胸口, 压得他喘不过气。
正当他要妥协起身时, 身下的池渟渊突然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下。
在闻唳川怔愣之际, 池渟渊睁开眼仰头贴上了他的嘴唇。
闻唳川浑身一僵, 表情无措, 一只手撑在池渟渊耳侧, 一只手下意识托了一下池渟渊的后脑勺。
技巧不足, 池渟渊只是贴着闻唳川的唇碾磨几下就松开了。
但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亲吻已经耗尽了池渟渊的勇气。
薄薄的脸皮也已经红得不能看了, 瞳仁儿沁着水光。
他强忍住羞赧说出了那句话。
闻唳川心神一震, 巨大的喜悦将他包围。
喉结滚动, 眼眸逐渐变得深邃, 他克制着冲动抬手拂过池渟渊的眉眼。
嗓音喑哑:"圆崽, 再说一次。"
池渟渊本来是想错开和他的对视, 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他望着闻唳川的眼睛, 轻声道:"池渟渊和闻唳川会永远在一起…唔…"
他甚至还没说完,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就被闻唳川尽数吞没在口中。
池渟渊下意识闭上眼睛。
潮热的鼻息如滚滚熔岩, 带着灼热的温度, 仿佛要将池渟渊融化。
呜咽而语, 又无法言说。
横冲直撞得让池渟渊舌根酸涩, 睫毛颤抖不停。
手臂只能死死圈住闻唳川的脖子。
所有的感官全部被骤然升高的温度剥夺。
这个吻比之前的吻更久, 从开始的蛮横热烈到后来的温柔安抚。
直到后来池渟渊清晰的感受到两人身体的变化。
他艰难地侧头躲开, 声音发软, 喘息急促:"别, 别亲了…"
闻唳川还沉浸在池渟渊作出承诺的喜悦中, 黏黏糊糊的还要去亲他。
池渟渊躲了几次没躲开, 最后恼怒地一巴掌扣他脸上将人推开。
"都说别亲了!"
闻唳川被推开了也不恼, 又迅速将人抱住, 脑袋埋在池渟渊颈窝, 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时不时吐息的温度让池渟渊忍不住颤抖。
"闻唳川, 你, 你别得寸进尺, 别以为你是伤患我就不敢打你。"
池渟渊结结巴巴地威胁。
"呵…"闻唳川闷笑, 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欢喜:"嗯, 不亲了, 我就抱一会儿。"
池渟渊见他真的只是抱着他没有其他动作, 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
摸了摸又麻又酸的嘴巴, 池渟渊嘟嘟囔囔地开始抱怨:"亲就亲, 你咬什么咬? 我嘴巴都没知觉了, 肯定肿了…"
闻唳川抬头, 捏着他的下巴, 声音也有点哑:"我看看。"
"你看, 是不是肿了?!"池渟渊眼神谴责, 两眼冒火。
"唔…"闻唳川手指摩挲红肿的嘴唇,"是有一点。"
池渟渊一听更加恼了,"我就知道, 那我待会儿怎么见人?!"
闻唳川又抱住他, 调笑道:"你不会以为我们俩进来这么久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干嘛吧?"

Giữ khẩu khí thanh khiết — không văn tục, không phá chính tr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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